觉得。”他说到这里,顿了顿,接着道:“我有一个妹妹,前些年,家乡闹灾荒,我跟妹妹,还有我爹娘,一起逃荒到了安乐。人生地不熟,我又病得要死了,一家人活不下去,我妹妹只好卖身,养活我爹娘和我,那年她才十四岁。两年之后,我们一家人缓过来了,妹妹又正好碰到一个卖饼的小伙子,打算从良,再也不做那私娼的营生了。谁想就在那当口,陇西大督军的弟弟,看上了我妹妹,他硬是把我妹子抢到府里,做了妾室,不到二十天,我妹子就被逼死了。”
大家听他说到这里,声音略为哽咽,显然与妹妹感情极为亲厚,即使事隔很久,他自己境遇更惨,仍为妹妹心痛不已。
“我爹娘与他们理论,被督军弟弟的奴才羞辱,回到家气得卧床不起,几天后也死了。我卖了家当,买了刀,天天在路上等着杀那畜牲,只是他不管到哪里,都有大群奴仆跟着,不得下手。我没了亲人,吃穿多亏邻舍的葛大爷照顾,后来有一天,葛大爷家乱成一团,原来葛大爷的儿媳妇回娘家,在路上被那督军弟弟看见,硬是跟着回来,要葛大爷的儿子休了媳妇,让给他。我一听,回到房里,拿出刀,冲到那畜牲跟前,他的奴才一起涌上来,对我拳打脚踢,我命也不要了,随便他们打,杀了两个奴才,才总算宰了那个畜牲,剩下的奴才都一拥跑了,我心一狠,想着我可怜的妹妹,用刀把那畜牲的那话儿给割了下来,剁个稀烂,让他在阴世里再也不能欺负良家妇女。”
众人听他声音纯朴,口气恳切,似是个良善之人,万万想不到居然如此狠恶,一时都说不出话来。
“你妹妹曾经是私娼,算不得良家妇女。那个督军弟弟是做了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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