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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灼接过剑,神色复杂地看著他,不发一语。
「望殿下看在我服侍多年的份上,为我岳家报仇血恨,属下在九泉之下必定感激不尽,来世做牛做马报答。」
岳子安在他面前磕著响头,慕容灼连忙拉人起身,不舍似地将他拥入怀里,心中已有了决定,两人要突出这般重围是不可能的,分路而走,或许还有脱走的机会。
岳子安静静地让他拥著,又唤了几声殿下,更多了几分示弱低求。
慕容灼取药丸,亲手喂他吃下解药,然後将药瓶一丢,那白色瓷瓶碎裂在地,乌黑药丸顺著山坡滚落,再也找不著那所谓的解药。
岳子安望著他,不明白这是为何,既然愿意救他,为什麽又要毁去解药。
「从此处到山城,应该不过三日,你带著密令及烟火到那处求援,若是失败,後果你该知道。」
岳子安眼底一黯,原来是要这样逼他,但心里又觉古怪,这岂非多此一举?
他接过慕容灼给的烟火竹筒还有一封书信,答声应是,原本想就这样转身离去,却没有办法离开这人的怀抱。
一如以往的温暖,熟稔的气息吹过耳边,像煽动著情欲的热度,一股热意从下部窜起,延著脊椎,想要摧毁所有的理智判断。
他咽了口口水,强逼自己後退一步,却听到慕容灼低声说道:「你不解了这药性能走吗?」
想起那药性的猛烈,他不禁脸就红了,浑身跟著躁热起来,慕容灼又说道:「那官道上都是士兵,要是你途中忍不住自渎,岂不是要让人看了去?」
岳子安往下一望,确实如慕容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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