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一一边看着场上队员做传球练习,边沿着绕着场地向杜安琪走去。汗水流淌在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身体上,浓重雄荷尔蒙味道熏得她手脚发软。
杜安琪看见她:“没想到你还真的来了!”她手往旁边一指,“把矿泉水都分好,待会儿队员们都要喝。”
“我想你误会了。”陆一一站到她面前才发现她个子真的很娇小,大概150公分左右的样子,“我过来是想问问怎麽辞掉社团经理——”
“嘭——”
陆一一眼冒金星地晃了两下,想要抓住什麽平衡身体,最终还是不支倒地。
“我送她去医务室。”
她被抱起来,荷尔蒙的味道愈加浓重。
陆一一躺在床上,鼻子上贴着冰贴,帘子外面少年跟校医的对话一字不落地落入她耳朵里。
“那个女同学躺一会儿应该就没事了的,我先走啦。钥匙你拿着就行了。”
“万一流鼻血怎麽办?”
好蠢!陆一一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流点鼻血也没什麽。”校医的声音一本正经,内容却很轻佻,“女人流的月经比鼻血要多了去了,也没见谁失血过多而死的。万一弄脏床单的话,记得给我换好哈~”
奇葩的是,那少年还答应了。
关门的声音,帘子被拉开的声音。
陆一一睁开眼睛。
“我叫南吕。”像水一样,通俗来说,就是长相非常寡淡的少年自我介绍道。
“我知道。”虽然校报大多数版面都是一些酸溜溜,不知所云的文字,但陆一一还是每期必看的。校报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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