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欻在一旁摇扇子:“放心交给我们。”
玉珠回眸一笑:“大妞不哭不闹,省心得很,奴婢很快就回来。”说完就走了出去。
把小孩子扔给陌生人,这是不是略随便了一点啊?
南宫欻走过去,蹲在大妞面前逗弄:“大妞,大妞,叫叔叔。我也想要个女儿,玉儿什麽时候能给我生一个呢?沈姑娘,你说玉儿这胎是男孩还是女孩?”
“我怎麽知道?”沈行青坐在一旁看著,没一会儿又跟黑漆漆的大眼对上了,“你跟玉珠很熟麽?”
“啊,她是我的通房丫头。”南宫欻还在锲而不舍,“大妞,叫叔叔啊。”
沈行青在这文了混了几年,还是知道通房丫头是怎麽一回事的。她果然还是很难认同封建社会的思想,她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慢喝著。
逗了一会儿,南宫欻站起来,皱眉:“这娃怎麽傻呆呆的?”
“她幼时生病,烧坏了脑袋。”
沈行青觉得来人有几分眼熟,就多看了一眼,这一看就再也移不开视线了。
那些被刻意埋藏而模糊了的记忆瞬间再度鲜活起来。
沈行青一直都没搞清楚过自己对那个人到底抱著什麽样的情感,到了这里才隐约觉得可能是真的很喜欢。
可是又有什麽用呢?
那个人分明已经不可能再触碰到了。抱著那麽多的喜欢,她要如何独自生活下去?
只能无可奈何地将过往埋藏,逼自己一步一步向前走,一次又一次告诫自己不准回头,却从未放下过。於是习惯了举步维艰,终日疲惫,实在无力维系时只好自欺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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