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
萧四郎也被析秋的情绪感染,声音也轻快了一分:“嗯,他下盘不稳,不过他这样的年纪,有这样的功力手法,已是难得!”
析秋来了兴致,坐起来看着萧四郎,挑着眉头问道:“那四爷呢?”她一直没有机会问他,武功是谁教的,只传闻他武艺高强,却一直没有机会见识一番。
萧四郎表情顿了顿,眼睑微垂仿佛想到了什么,析秋以为他又会避而不答,毕竟前面她问他的事儿,他总是选择性的回答,有些问题也总是会有意无意的避开。
“父亲。”萧四郎淡淡开口回道:“启蒙时是父亲军营中一位姓钟的副将,后来那位副将调去了蓟州,父亲也没有请旁的师傅,就亲自在府里叫我们几个练武。”
我们几个?
据她所知萧延亦和萧延庭都不会武功,那么是指他和萧延炙吗?
感觉到他似乎不愿提这件事,析秋就收了话题,又缩了肩膀裹进被子里:“全之说想去军营,可和您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