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朵杏花的兴致,她点头道:“谢谢,很好看!”萧延筝听着眼睛一亮,又从书页悉悉索索倒出十几张形状不一的剪纸来:“你若喜欢下次我再多剪些。”
析秋一一将剪纸收起来,边道:“画出来就很费功夫了,你还剪出来了。”
萧延筝叹气道:“我平日也没事做,也不能出门,就只好在房里做做这些,也能打发些时间。”
析秋抿唇笑看着她,安慰道:“这样也很好,至少很安稳不是,再说,太夫人也是担心你的身体,你不出去她也能安心些。”
萧延筝无奈的没有辩驳:“我也知道,只是日日待着家里,也觉得闷的很,以前偶尔还能跟几个嫂嫂出门,自从上次在武进伯府发了病,母亲就下了禁足令,我都好些日子没出门了。”
析秋没有话说,只能笑着握了握她的手,萧延筝见她这样,忽然又笑了起来:“你也不用替我难过,我也知道是我自己想的多了,旁的府里的姑娘,也不见得日日都能出去的,还不是和我这病人一样,关在家里。”
她今年就及笄了,按习俗该已订了婚事才是,或许等嫁做了人妇,自由能自己控制,也能好些。
萧延筝忽然想到什么,就问道析秋道:“我听说你们府里的三小姐和任隽定了亲?”她说着一顿,又想到析秋可能不知道任隽是谁,就补充的解释道:“就是武进伯父的三爷。”
析秋就点头道:“上个月定的,明年十月的日子。怎么了?”
萧延筝就露出同情的目光来:“和你们大太太说说,那门亲事可不能要,任隽整日里花街柳巷的逛着,若不是四哥约束着,还不知浑成什么样,这样的人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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