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作用,竟觉得掺入一些不甚熟悉的气味,江榆楷沿着雪峰边缘亲吻,想将其覆盖。他不紧不慢,将乳头夹在指间搓揉,听到她舒慰的一声声反应,他就知道他做对了。哪怕他们许久没有这样做过,他依旧了解她敏感的位置,像烙印一样凿在脑子里。
膝盖被他分开,拱起的夏被扇出两道微风,吹得刚刚沾湿的胸口有些发凉。两粒乳果受到刺激,战栗着更立几分,他屈指轻刮。
腿心也被热源盖住。
“湿了。”黏腻的液体沾到指尖,江榆楷在表面轻揉两圈,沉未晴蓦地绷直身体,张口呼声。
无论她如何嘴硬,她的身体还是想他的。
不是出于防御地分泌液体,而是坦诚地、热情地欢迎着,甚至向他索求着。
他按压她的阴蒂,更多爱液流出穴缝,把门口的密丛打湿,柔顺地趴倒。
“江……”
沉未晴依旧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让身体的反馈如电流般一道接一道地击打大脑皮层,混乱得忘记现实。江榆楷看着眼下这翕合的两瓣,与她的呻吟保持相同频率。指尖挂了些爱液,他塞入口中品尝,还是那样的甜腻。
熟悉的味道让他再无顾忌,江榆楷凑到穴边,猛地盖上,用力吞咽。
“哈嗯——”舌尖在壁肉上不断刺探,沉未晴脚趾抓紧。
洞口死死绞紧他的舌,撑在床头的五指泛出白色。时间和空间都可以忘却,只留下他给身体带来的愉悦。江榆楷用嘴唇和舌头极力满足着她,喝下她赐予的全部琼浆,调动她更高的情绪。
他拉开穴口,舌尖像剑一样来回试探,不忘带过孤零零的阴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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