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星辙因为她忽然的自我检讨笑起来,摇摇头凑近:“不会。”
唇上印来浅淡的热意。
他本意只想沾一下,没曾想得到沉未晴轻轻的回应,一下便离不开。
吻意渐浓,一只手搭到他的肩膀。电影已经在滚动演员表,奏响小提琴的背景音,映在脸侧的光也是忽黑忽白。
他的吻中同样有一股泛甜的椰子味,心理作用的趋势下,好像呼吸也是如此。也许是在家里的缘故,许星辙比平时更放纵,破开她的牙关,舌头柔韧且灵活,从她的柔软处扫过。她明明在回应,只是动作上的倾倒,却使得他连连后退,靠到沙发,再向下滑,枕到扶手。
重力让她压在身上的触感那么清晰,每一个身体的接触点都发出高于体温的烫,她的弧度和曲线更是于手心准确呈现。马尾辫上的皮筋被许星辙慢慢扯落,发丝如黑色的流水在指缝倾泻,依偎的嘴唇相互摩擦。深深的一吮后,沉未晴发出娇吟:“嗯——”
却让他们同时清醒。
两双黑如松烟墨的眼睛对视,他的手掌原来已到衣角边缘。再近一寸,就是腰前的肌肤。
沉未晴看到他的喉咙在频繁的动作,可谁也没有说话,像是不忍打破此刻的氛围。
语言组织能力消失殆尽。
沉未晴不知道自己此时看起来是什么样的,脸应该与他一样红,呼吸喷在他身上,也是同等的湿热。这与蒸桑拿恐怕是同样的原理,高温、潮湿,轻易惹得人头晕目眩,竟想不出一句合适的话,或是一个接下来的动作。
“薯片洒出来了吗?”许星辙忽地问。
披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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