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就是开玩笑吧,但是越想,我也觉得有点道理。”
江榆楷不以为意,话语中加入冷笑:“两个闷罐儿在一块,能有什么意思。”
多迟钝都能闻到他身上那股酸劲,同学不理解,明明江榆楷和他们都不熟,怎么表现得比当事人意见还大。“你和许星辙有过节?”
他矢口否认:“我们都没说过几句话,哪来的过节。”
只是江榆楷不明白。明明那个庆典后台,先吻到她的人是他,为什么最后,许星辙得到一切。他从来都不明白沉未晴喜欢他什么,而自己又有哪一点比不上。
走过一段灯火通明的路,又到小区附近。现在的温度已无人出游,广场舞的大爷大妈也被迫转移阵地,遛狗的有条件都会改时间到中午,只剩极其少数的情况,会有坚持夜跑的人从他们身旁穿过,还留下耳机里巨大的音乐或是英语广播声。
“那我就先进去了。”沉未晴对许星辙说。
他却不是第一时间告别,反而问:“周末你有时间吗?”
这是要约她的意思,如果答应的话,就是她和许星辙的第一次约会。沉未晴当然不想错过,回答:“有的。”
“想约你出去。”他还没想好地点。
“图书馆?”她能想到和许星辙做过最多的事,就是在一起埋头苦读。
沉未晴这话倒是显得比他还无趣,许星辙不禁笑:“约会的话,就别学习了吧。”
那个词被他说得如此自然轻松,反倒让沉未晴拘谨起来。
“那你选个地方。”
“科技馆吧。”他说。作为一个非常有调研精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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