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是,你要是这么说的话,我们阿星,好像,也暗恋你家阿晴……”
秦尧西简直比当事人还激动:“你确定?!”
“我百分之百确定。”
“我60%,等他们比赛回来,我再试探一下!”于是后来有了教室门外,秦尧西决定“表白”的那番发言。
得到肯定的答案,秦尧西同志和杨孟同志火速结成联盟,行动代号,“红娘”。
“为什么不是月老?”杨孟问,他不太想当“娘”。
“因为是我起的,我爱叫什么叫什么。”秦尧西驳回意见。
两个人的感情,四个人的事情。
在他们的数次推动下,两个目标终于有了极大进展,他险些热泪盈眶,绝不能功亏一篑。
于是杨孟抬头向沉未晴解释:“那当然啦,他害怕被你看到,早就擦掉了。你该不会以为我们编故事骗你的吧,我们哪有那么无聊!”
刚刚发现这里没有字迹,沉未晴还真闪过这么一丝想法。
但她相信秦尧西不会在这种事上开玩笑,除了让她出丑,他们又得不到一丁点好处,何必呢?
可是许星辙擦去的这个动作,有可能是因为他害怕暴露,但万一,只是他无意落笔,然后反悔了呢?如果他对她只是出于欣赏呢?毕竟杨孟和秦尧西说的这些蛛丝马迹,都只是侧面证据,没有得到本人的亲口承认不是吗?沉未晴自己都反感起这些抑制不住的患得患失了,她却怎么都不做到如江榆楷那样直来直往,好胜心和自尊心钳制住她,在没有万全的把握前,不肯吐露半点风声。
外出打水的许星辙回到班里,正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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