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抚摸,谁还管得上他,只顾着扒她的腿。
听见院中声音,沉父过来打开门。沉未晴见状再哄福多几句,它才转头专心吃饭,沉未晴与这姓江的两父子告别,两步迈上台阶进了家。江榆楷获胜的消息和英姿早就通过手机传送给父母了,餐桌上他们没为这件事过多讨论,只是沉未晴再复述了一下比赛的详细经过——略去最后那部分。
“他们不是四点半就比完了吗,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沉母问。
沉未晴回答:“同班还有个同学也比赛,反正都去了,顺便再给他加个油,就耽误到这会儿。”
“噢——”身为家长会常驻选手,沉父早已了解大部分同学的情报,“是上次说的那个许星辙?”
“你怎么知道?”沉未晴剥开一只虾。
“听你们班主任说过,他好像是田径队的,初中就拿过挺多奖。”提起他,沉父不吝赞誉,“挺好一孩子,学习、运动都不耽误,发展得多全面。不过你体育也不差,就是你妈觉得这种特长跌打损伤太多,她舍不得你受那个苦。”
沉未晴小声道:“弹钢琴手指头也累呢……”
她从小练钢琴,小学毕业前就考到业余十级证书,初中加入过学校的音乐社团,偶尔客串各类文艺汇演,还在老师的推举下参加过大大小小的奖项。高中正式开始化学竞赛后精力有限,现在那架琴和赫赫战功都一起摆在家中角落,防尘的绒布一盖许多年,最多过节助助兴给父母弹一曲,琴艺早已生疏。
也就沉母在电视里看到有弹钢琴的片段时,还会不住哀叹,回忆沉未晴曾经的辉煌,仿佛她当时是贝多芬在世。路边听到一首钢琴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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