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办公室,沉未晴问同桌:“你要报名吗?”
“不报。”她回答得很肯定,“我竞赛都还不是特别有把握,没时间分神准备英语了。而且我高二拿过一次金奖,已经够用,没必要每年都参加。”
沉未晴和她想法类似,抬眼看在身旁同行的许星辙。
他个高腿长,步伐往往迈得很大,平时见他走路总是很快的,现在似乎为了和她们保持相同速度而放缓。那股刻意,不用他说,她都感受到。
“你去吗?”沉未晴问。
许星辙摇摇头。
“我记得你拿的是银奖。”去年沉未晴和许星辙同台,非常凑巧地相逢于同一赛场,不同赛道。可能是因为许星辙没有特别认真地钻研比赛技巧,报名也是被班主任赶鸭子上架的,寡言少语的性格令他并不适应在很多人面前侃侃而谈,还用外语,只拿到银奖。
他比赛时沉未晴在台下听着,若说发音和内容,没有哪里不对,就是毫无感情。说话没有波澜起伏,还面无表情,演讲如何能打动人心?偏偏与他同赛道的有个小童星,自小在儿童频道当主持人,评委熟悉、台风稳健,斩获头筹不言而喻。沉未晴有些为他遗憾,但许星辙下台更像松了口气。
这次又让他去比赛,许星辙的退堂鼓打得响亮:“不去。”
“你害怕?”沉未晴与他开玩笑。
他也回忆起去年下台后,在观众席看到沉未晴的错愕。却解释道:“和跑步比赛时间冲突,就不去了。那个比较重要。”
“这样。”她又看一眼英语传单,缓缓点头。
江榆楷这次从正门来的沉未晴家,他父母
18(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