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盯得很死,发挥的空间被大幅度限制。
他那个人,没什么耐心的。
看到中后场,沉未晴就有了心中的结局,江大附怕是要输。
江榆楷要面子,应该不想让她看到落败的场面,沉未晴合上一直在写的练习本,装进书包,挎在背上提前离场。
体育馆热闹的比赛哨声减弱,前方却又有稍不那么嘈杂的呐喊。
透过网,沉未晴看到教练叼着口哨,手举计时器。她面对的方向是赛道上疾跑的许星辙。
“还有两百米到终点,加速!”她向气喘吁吁的许星辙喊着。
隔着这么远的距离,沉未晴都能看到有几滴汗珠从他的头发上甩下来,落进草地。哨声长鸣,他穿过终点线。
教练向他走去,报上最新时长。
许星辙躬身,双手撑膝听教练说话,剧烈喘息让他整个人都在起伏,喉咙里像是烧起火苗,从肺到口腔都无比灼热。
他想起那瓶矿泉水,回身从长凳上抄起来拧开,边喝边听。过了一会,他才感觉到有人在看他,可再望过去时,只有沉未晴挎着书包的背影。
“妈的,十六中真强啊。”
比赛结束,几个人像丧家犬一样坐在休息区,反省刚才的失误。倒是教练情绪很平和,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而他们已经将比分拉近到远超她估计的低,她都有些惊喜了。
和十六中的教练说完话,她溜达到自家队员面前。
“感觉如何?”
没人敢说话。
“别气馁嘛。”她反倒鼓励起这些人,“市叁强可不是白拿的,咱们去年八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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