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休息……”王欣自觉失礼,红着脸,捧着换下来的吊瓶匆匆走开了。
彭宇略松口气,皱眉看了眼王欣的背影。
紧接着是忙碌不堪的工作,彭宇手上的几个项目被对手打压出了些问题,这些问题看似细小,若不解决可能引发大麻烦,然而为了这些破事儿彭宇却要不停的去卖人情帐,天天应酬喝酒。
若换做平时,他肯定烦不胜烦,现在他却有些庆幸,这样的工作节奏能阻止他去想些有害无益的事。
等彭宇终于有时间静下来仔细想想岳哲的事儿时,已经过去大半个月了。
彭宇本来平静了下来,想岳哲估计是有什么特殊任务耽搁了,他解释一番就可以原谅。
现在看来他错了。彭宇不禁苦笑,这段持续了三年的感情,难道就要以岳哲的不告而别收场?
彭母终于睁开眼了,可是情况依旧不容乐观,医生说她也许只剩下生命的最后半年了。
醒来的彭母也依旧浑浑噩噩的,嘴里说着胡话,有时管彭宇叫彭涛,有时又叫他彭宇,时而哭时而笑,笑脸多数是被王欣哄出来的。
王欣照顾彭母时可谓尽职尽责,费尽心思,彭母卧床久了觉得难受,她嫌护工动作太重,亲自扶彭母在医院后院里饶了几圈;彭母无聊了,她就买了些京剧磁带放在病房;就连彭母糊涂的厉害时,王欣脸上也从来未见任何不耐。
彭母再糊涂也会记得王欣的好,她把彭宇认作彭涛时,就一个劲的揪着他说要娶王欣。
甚至连王欣也偶尔对他暗示说“可以永远与他一起照顾彭母”。
彭宇头疼不已,胡乱敷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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