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死了,对她而言是解脱吗?
对他呢?
彭母一直在昏迷状态,彭宇见王欣又难过又疲惫,于是带她去餐厅吃饭。
王欣其实是很乖的淑女,笑起来很甜美,哭起来也楚楚可怜,吃东西都一小口一小口的往嘴里送,细细咀嚼许久才咽下。
彭宇眼前浮现的却是岳哲出差回来狼吞虎咽的情景,一时没注意嘴角都勾起来了。
王欣迷惑道:“想到开心事了?”
彭宇这才反应过来失态,忙递给她一片纸巾说:“眼睛都哭肿了,待会儿送你回家我会被你家人误会,擦擦吧。”
王欣脸红,跑去洗手间洗脸。
彭宇托着腮帮子有一口没一口的吃菜,心里很是烦闷。打岳哲的电话,关机。
整整两天,岳哲的电话一直关机。彭宇从开始的烦躁到愤怒,又从愤怒到疯狂的担心。
他计划去刑警大队问个清楚,可是不知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在这个时候给他手下的大工程下绊子。
彭宇整天忙于周旋和应酬,急得上火,岳哲的事,只好让秘书去办。
秘书却来电话说刑警大队的人不肯告诉她。
彭宇的心脏不安的跳动着,实在忍耐到极限了。他抛下一众合作伙伴,驱车直奔刑警大队。
此时已是晚上十点,公安部门的大楼只有寥寥数盏灯还亮着,彭宇把车随便停在路边,跑进楼内随意找了个方向奔过去,门口的保安在打瞌睡没看见他。
彭宇一路冲上三楼才冷静了些,刑警大队人数众多,他不可能随随便便找到岳哲,更何况,岳哲未必在本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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