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的手机,哪怕只有关机提醒也不放弃。
后来他拨给了另一个号码,开口便质问道:“疯子,你对他做了什么?!”
彭宇和jason静静的看着丰泽,看着他的脸色如同在汽车站那男人一般,逐渐变得不可置信,变得愈加绝望……
打完电话后,丰泽的精神有些恍惚,jason给他喝热了些牛奶,他一口气喝完,倒在jason床上沉沉的睡过去。
jason和彭宇坐在一边喝酒,jason说:“你知道丰泽的父亲是谁吗?”
“谁?”彭宇心中隐约有些预感。
jason说出了个如雷贯耳的名字,丰泽的父亲竟是彭宇公司的合作伙伴之一,是本市商业巨鳄,整个家族背景不光有政府的大官,几十年前还是黑道一霸。
不用jason多说,彭宇已经能推测出整个故事了。
有黑白双道的背景,要玩儿死一个与自己儿子搞同性恋的人还不简单?
jason叹口气,说:“我送他们去汽车站是想帮助他们,唉……”说罢他摇摇头,仰头灌啤酒。
彭宇学着他的样喝一大口,这种时候酒精能让人好受点。
jason双眼有些迷离:“我曾经认识一个记者,异性恋女记者,她做过同性恋的新闻调查,说在采访过一个有两百多个性伴侣的男孩子,他得了性病,从青岛外地到北京去治疗,当地医生知道他同性恋的身份后拒绝治疗,说妓女可以治,就不能给你治。男孩在医生面前跪下了,没有用。”
“酒吧里来过一个四十岁的人,他年轻的时候因为性取向被当作精神病,在送进
分卷阅读10(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