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而是倾斜着半悬在空中。他的对面是一个老式的大立柜,上面的一面大立镜正对着自己那被汗水浸得油亮亮的躯体。
所以无论是唐帅宝在他身体上操作的时候,还是短暂的休息时间,他都无时无刻不屈辱地在镜子中面对着自己赤裸裸的身体,无时无刻不亲眼见证那赤裸的身体在痛苦中是如何地扭曲、起伏、绷紧、颤抖.......他的胸膛上圬迹斑斑,除了那一次次湿了又干、干了又湿的汗渍,还有丝丝缕缕风干了的唾液。
因为有时他的嘴里会被塞进一个巨大的系着绳子的橡胶弹球,并被绳子捆扎在脑后。当痛苦来临的时候,由于无法呼喊,积聚的唾液只能顺着嘴角滴淌在赤裸的胸膛上......被绳子紧紧系住的还有他的阴囊,两个硕大的睾丸被绳子悬空吊在两腿之间,绳子的另一头穿过了房梁,悬在顾斌的头顶,吊在上面的小竹篮里堆满了依次被添加进去的碎砖块。
当然最痛苦的根源还是他那大叉的两胯中间,那经历了六次惨烈灌肠而变得柔弱而又敏感的肛门是唐帅宝主要进攻的焦点。自从被绑在这个木床上,唐帅宝就没让那里空闲过,除了他自己年轻的鸡巴,更多的是摆放在顾斌面前的那一个个奇形怪状的器物:除了各种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阳具模型,还有穿成一串的肛塞球、能够剧烈震动的塑胶跳蛋和其他叫不出名字的古怪东西。
每当把一个新的‘武器’用到顾斌身上之前,唐帅宝都炫耀似的先把它在顾斌惊惧的目光中展示一翻,然后特意闪过身子,让顾斌通过对面的镜子羞耻地亲眼看着那个器物如何一点点消失在自己的肛门中.......唐帅宝尤其喜欢使用一套四个连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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