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勉发现雷铁地嘴唇有些肿,有点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和一双黝黑而深沉的眼眸对上,胸口满的发涨抬起头,靠近,亲了亲男人的眉心。
雷铁衣袖楷掉媳妇嘴角地水渍,缓慢的挪开身躯,掩饰地扯了扯身上地长袍。
秦勉从沙发上跳起来,背对着他,和他做出相似的动作,咳我去把剩下的樱桃酱盛起来。明天我们去书院看五弟,顺便给他送一些。
雷铁猛然抬起头,看他?做什么?
这么大反应?秦勉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好笑地道:当然是宣传我们的酒楼,还能做什么?
他走进厨房,知道男人会跟进来,从碗橱里拿出一个干净的竹筒杯,用汤勺小心地舀起樱桃酱装进去,装满之后,把竹筒收进空间里。天气太热,放在外面容易坏。
然后,他把剩下的樱桃酱都装进碗里。
我是这么想的,你听听我这个主意怎么样
第二天上午,秦勉和雷铁泡了二十坛樱桃酒,估计时间差不多了,带上食盒、一篮樱桃和一叠宣传单,骑马去昭阳县。
悠然田居总会留一人看家,福叔和福婶去田里后,喜乐就把大门插上,搬着一只凳子,拿上一根竹竿,堆备去樱桃树那儿驱鸟 ,门外忽然有人拍门。
喜乐没有贸然地将门打开,而是大声喊道:谁啊?我们主子不在家,有事的话改天再来。
喜乐,是我。还不快开门?
门外传出杜氏傲慢的声音。
喜乐嗤笑一声,口中客气,原来是老太太啊,我们大少爷和小少爷都不在家。
喜乐啊,是这样的。我今天要回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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