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勉一想,也是。如果是家养的鸡怎么可能跑到这里来下蛋。
等着。雷铁把三个鸡蛋塞到他的手里。
秦勉看着他的背影渐渐远去,直到再也看不见。四周静寂无声,空旷无人,只有草垛子在月光下的阴影,身后的风凉凉地吹着,他有些毛骨悚然,搓了搓胳膊,被雷铁的举动感动的同时,也为他生在这样的家庭感到同情。杜氏锁碗橱的举动倒不是只为防他,也是为防赵氏和钱氏偷嘴。本来是一家人,却做到这种程度,怎么能不让人觉得好笑和悲哀?
没过多久,雷铁抱着一小捆柴禾回来,右手中还拿着两个不知从哪儿掰的玉米棒子。他用打火石点起火堆把鸡蛋放在火里烧,又用两根细竹枝穿着玉米在火上烤。
闪烁的火光下,男人的面容比白日更沉静,即使坐着腰背依旧那么挺直,看上去十分沉稳和可靠。
火舌舔着玉米,过一会儿雷铁就要转一下手中的竹枝。秦勉打了一个呵欠,趴在膝盖上,闻到玉米的香味才直起身。雷铁把两个玉米递过来时,他只接了一个。
你也吃一个。他咬了一口玉米,又软又香,眼底浮起笑意,抬头对雷铁一笑,不吝称赞,很香。你的手艺不错嘛,一点儿都没糊。雷铁打猎的时候中午不回来吃饭,需要自己解决,这手艺大约就是这么练出来的。
雷铁没说话,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但面部冷硬的线条明显柔和了几分,捡起一根棍子将火堆里的鸡蛋翻了翻。
即使后来秦勉和雷铁已经在一起很多年了,想起这晚的一幕幕,秦勉依旧满腔暖意。
你打算什么时候提分家的事?我不是催你,问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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