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传出去就说我们怕他们讨伐,所以避了,这会让对手气焰更高,这对魏家以后与这些人片面冲突有好处。
“气焰更高?助他们的士气,这是对他们有好处!”赖震严冷哼。
赖云烟看了眼认真听他们讲话的侄女,她微微一笑接着道,“饿着肚皮的士气,戳戳就破,兄长何必非要揭穿?”
赖震严闻言沉默不语,过了好一会,他再问,“子伯候出去干什么?”
“皇上杀了他全家,许是会有同情他这个小孩子。”赖云烟轻描淡写。
“会同情他?你忘了他是……”
“杀了他全家是事实,但他家人是谁,外人就没必要知道那么多了,”赖云烟依旧轻描淡写,“到时候等他出息了,有个名正言顺的身份,岂不是水道渠成的事?”
“你让他去卧底?”
“不是我让,”兄长的脸更难看了,赖云烟叹了口气,端起茶杯放到他手中,“您忘了,他是谁的孙子?不只是国师会算,树王爷他们也是会算的。”
树王爷蛰伏在民间的力量以后怕是也会慢慢现形了。
子伯候也不怕被皇帝知晓身份,要知道皇帝与他的敌对,一个毫无势力的王候之孙,更能让他在那些流民眼里坐定身份,利用其讨伐皇族,哪怕皇帝再想拉子伯候下水,哪怕用魏家作祟,树王爷那些隐藏在民间的力量也不会让其得逞。
“你是说,你也是被树王爷用的子?”赖震严满脸都是皱起来的纹路。
“若不然呢?”赖云烟又叹了口气,“兄长忘了,当年我求树王爷保全我们的情,那可不是那么好还的。”
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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