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
赖云烟听着甚是靠谱,这时不待她问,任金宝就在旁边大声叫道,“老方,你已诊出,速速下药治好我这外甥女罢。”
大夫沉道,“任老板,区区当会开药方,但这事只能徐徐图之,我亦不能……”
“你就别拽你那些酸词了,”任金宝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赶紧给我外甥女治好。”
“舅舅……”赖云烟小声地叫道。
明知她看不见,任金宝这时还是瞪了花了他好大好大一笔银子的外甥女,看着她,他就觉得肉疼,现在听她说话,他肝都疼了。
“听我的。”任金宝瞪她一眼后,对大夫道,“快开方子把我这不肖外甥女的眼睛治好罢,我回头还有帐,不,是还有话要跟她说。”
“我怎地成不肖的了?”知他与方大夫是好友,赖云烟也未装那些在外人面前才有的矜持了,这时她甚是委屈地自语道。
“你还说。”任金宝没好气地又瞪了她一眼,就催着大夫开药方去了。
大夫随着赖震严派来的人走后,任金宝还没有走,他伸着胖脑袋在外甥女眼边又仔细地瞧了瞧,“都说你没瞎,你是怎么骗住人的?”
赖云烟眨眨眼,笑着盯住他的脸,道,“就是这样。”
“生了双好眼睛,长得像你娘。”任金宝不禁夸道。
“舅舅还记得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