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蝶鼻烟壶的林知意,她将这鼻烟壶“嗒”一下放在他的书桌上,称得上“上佳”二字的鼻烟壶似乎根本入不了她的眼:“我今日来,是找你有要事商量。”
多日不见,林知意同他相处时,还是以客套的态度面对他。
仿佛当日的春色,不过是他梦中一景。
司裴赫也不看那鼻烟壶,只问道:“何事?”他让人奉茶,见林知意并不同他亲近,便也按捺住自己的心思。
“你应该对群芳院有了解吧?”林知意虽然客套,但也不客气,开门见山问道。若是问得婉转一点,司裴赫可能还会掩饰一二,可她现在气定神闲的模样,分明就是把他摸得透透的,他哪能做什么幼稚的掩饰。
可他又不愿被林知意过早了解,然后快步离去,于是他稍作巧妙回她:“怎么?”
“群芳院里的徐意,染了花柳病。”林知意不做隐瞒,直直地看向司裴赫,深墨色的眼眸,洞察不出她的心思,像是带着凉意的古井。
“那又如何?你担心我也染了病?”司裴赫听到徐意的名字,已是明白林知意的意思,然而挽留的心思又让他不正经地问她,仿佛是逗猫,愣是要将小猫惹得炸了毛才罢休。往日里的正经严肃收敛,此时只有顽劣的模样。
“司裴赫,”林知意也不恼,她不吃他这一套,遇见过太多挑衅自己的人,现在看到司裴赫的纠缠,她反而有了耐心,“你若是不肯与我坦诚相待,我想,你还可以再在我这里吃一次亏。”司裴赫虽然在市井中势力不小,但她有把握能让他再跌一跤,甚至——跌入万丈深渊。
她话语里的尖锐,终于让那张异域顽劣的笑容收敛:
章七十七生辰【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