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力,若不亲见,实难想象。 “好。”周侗老脸上现出一丝笑意,也是隔空一吸,将磨盘旁扫地的笤帚,吸到手中,他这一手靠的是自身浑厚内力,吸不太远,但也有了点控鹤擒龙的意思。 周侗道“老朽不才,多年未曾与人真刀真枪较武,就以这笤帚与公子演练一遍戟法和枪法好了。若能给公子有所启迪,老朽自也欣慰无比。” 周侗却是自恃身份,他枪棒被称为人间奇迹,别的武功他可能不如这姓项的小子,但论枪法戟法,他认为仅凭这把笤帚,足以教这年轻人一些东西了。 项峰却是呵呵一笑。 不想装逼,奈何人逼! 若不能把这周侗从心眼里打服,又怎么可能让其相信自己创出了绝世枪戟之法。 项峰道“老人家既然不肯用真兵器与项某过招,那在下也不能太过僭越。我创出的戟法和枪法威力实在太大,恐伤了周老。就以创招时的附属产物,透水枪法和缠山戟法与老人家过过招吧。” 所谓创招,无不是殚精竭虑,演算无穷招法,在其中寻一个最优解,在寻找最优的过程中,次优解往往能寻出一大堆。 项峰谎称与岳飞蓬对敌时,得到的透水枪法和缠山戟法为,创招时的附属产物,要以此与周侗过招。 周侗见他如此无礼,也是老脸一白,不多话,持扫帚,平平淡淡一式直插,往项峰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