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儿力气,她知道他没拔出来,甚至能感受到那股子温热烫在私处,但无力指责,整个人瘫在他身上,被他抱着,贴着他耳边喘气,任由他试探性的胡作非为。
“东哥。”在卫东风悄悄抬着她胯部拔出来时,沉惜愉开口:“我还挺好奇的,你到底看上我什么了?”
“我馋你身子。”卫东风直接回答。
沉惜愉听着猛的就要起身,被卫东风按着屁股贴回去,安全套没摘,她湿润虚软的地方贴着被橡胶包裹的热棍,细软的柴硬的两种不同触感的耻毛杂乱交融,引人意乱情迷。
他食指贴着耻骨转圈,开口笑着安抚:
“沉小姐,开玩笑的,我馋你这个人。”
出租屋的窗户就在床附近,好巧不巧,不知道谁家在放烟花,正好蹦到她们这个窗口后炸开,她们俩看过去。
“砰!”的一声,绚烂多彩。
这氛围可太适合说些天长地久的情话,做些不及思考的人生大事儿了,可谁也没开口,两个人安安静静的看了一场烟花,八分多钟,沉惜愉眼睛亮晶晶的。
“馋我人的人可不少。”烟花结束后沉惜愉才开口,脸被头发挡着,声音有一股纵欲后的甜腻:“可惜了,只让你睡到了。”
卫东风抬起她下巴捧着她的脸,在她唇上郑重的亲了一口。
感情升温,性事和谐,这就像是天堂,长大的卫东风会想到事情绝不该这么简单,但那时他还不够成熟,他沉溺在自我构造,沉惜愉也相对配合的快乐中,摸不着方向,找不到出口,也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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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山崩倒时刚
第30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