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能要求魏择煵忠臣于一个人,所幸他并非一个重欲极色人,文盼清自知无法与他修成正果,却也并不担心那一段时间有人来分享。
这些都有一个前提,就是在半年以前。
那个时候,他还健全,他作为嫡长孙在那个家里说一不二,他还不是任何人的棋子。
她有点难过,她离开的时候他甚至还没完全能离开医疗器械呢。
虽然她不重要,但到底多少也算得上是个打击吧,墙倒众人推,她也是推的一员。
所以决定回来的那一刻,她就做好了所有心理准备,也给足了自己万全的心理暗示。
所以怎么样都行,文盼清,你要陪着他啊。
男人浅欲、不等于没欲;无法生子,不等于整个东西都没用。
魏择煵大力抓了几把,指腹在乳肉上挤出几道红痕,看她表情吃痛,终于放松了力度。
手掌下移,抚上光洁大腿,细长有肉,他握着膝盖上方半寸,捏了捏,在向上,胯骨下方,她成年那年自己跑去纹的纹身,藏语:魏择煵的猫。
画的像花似的,当年他看到的时候已经养好了,色泽纯黑不青,没看懂写的什么东西,也没问,只问了句纹身师是男是女?她说当然是女的。
然后他没追问,按着她做了一回,浊白全喷射在字体上,那回他突然欲望挺重。
思及此,他捻着纹身那块儿,心情倒也突然算得上不错了。
也来了兴致,他问:“这什么意思?”
文盼清看着他,靠近他脸侧,没伸手,但蹭着颈肩。
“魏择煵的猫。”
第29章 (ωoо1⒏ υip)(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