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的最大愤怒点并不是给了一个不熟悉的人,而是她被灌了药。
她骄纵惯了,自然不会轻易算完。
而且在这件事儿上?,她觉得自己可能掌握着最直接且舒爽的解决或者是教训他的办法。
卫东风为此抓心挠肝过。
说实话活了十来年,沉惜愉第一次觉得自己变态。
卫东风的一切,他的占有欲和包容度,他隐忍着的情欲,抑制着的疯癫,他的面面俱到,他的装模作样全部奇妙的戳在她爽点上。
看他眼尾泛红,看他气出工业伤,她完全不觉得尴尬,反而荡起莫名酣畅淋漓的快感。
终于在邝冀北好像有所发觉,卫东风也不意收敛的时候,她收了网,把两个人都纳入鱼塘。
理想中,做个明明白白的渣女。
事实上,天秤早已无意间倾斜。
出来玩儿这些天,无意间想起的人不在包括邝冀北,甚至跨年时邝冀北和卫东风两个都在国内的人,她下意识的打给的人就是卫东风。
想到这儿,她忽然才想起来。
卧操到现在她好像还没和邝冀北打电话。
!!!
卧操要翻车!
卧操鱼塘要炸!
手里的包子不香了,她随意咬了两口,然后就撤了。
“你吃猫粮呢?!”沉爸爸问她。
“爸,你管她呢,她胖成这样不减肥怎么行?!?”沉时煜咽下一口饭,烫的窒息。
......
回到房间,沉惜愉摸过手机。
果不其然,邝冀北打了好几个
第13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