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抖。
无名指有些累了,他放下那块布料,将无名指横在软肉门口,泛滥的润感刺的他头皮发麻。
他当时就想亲她,觉得一个班的人都很多余。
然后他凑到她耳边说:“亲爱的未婚妻,你真水啊~”
然后在她抬脸看他的时候,他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沉惜愉,媚眼如丝,目露春波,微咬着下唇,红了整张脸。
平时即便他按着她热吻,按着她,舌尖游走在她胸间锁骨,甚至乳头,她都一脸清明,完全不沉溺,只有他躁的像只发了情的野狗。
“咯噔”他听到心里防线崩塌的声音,俩家订婚时沉惜愉那番话也被他抛掷九霄云外。
沉惜愉当时说:“邝冀北,家族联姻别动真心,其余,就怎么玩儿,我都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