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锡文出生于淮州,当地酒文化历史深厚,自然知道林父这一遭是真心实意招待他,无酒不成席么!而他清楚的知道,这位把他当亲家的老哥,实际上是自己的泰山大人,更是没有理由拒绝。
"如此,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只是我酒量不好,真醉倒了怕给诸位添麻烦。"盛锡文接过酒杯,开了个玩笑。
"就在自己家,醉了就上楼休息!"林母虽然不喜林父饮酒,但今天日子特殊,她便笑着劝说。
这一晚林安娜吃了不少,一向平坦的小腹都鼓起来一个明显的凸起。吃得太饱,她站起来去客厅活动,却见饭桌上自家父亲仍跟盛锡文聊的热火朝天,白酒水似的倒进透明小杯里,两人就着各种由头不停的碰杯。
这么多年,她怎么没发现盛锡文如此善饮呢?她还以为酒量这个东西需要后天练习,哪知道这人偶然喝一次,居然能跟酒量奇大的林父打个平手。
林家父母的卧室在一楼。林安娜的卧室和盛锡文住的客房都在楼上
临近午夜,这顿便饭终于接近尾声。
林父站在扶手下看着盛锡文上楼还说:"亲家,我看你这酒量很可以啊,咱们俩喝了叁瓶,你看着还跟没事儿人一样!"
林安娜帮母亲把杯碟收进厨房里去,听见林父的话,心里咯噔一下,开始担心。普通人喝个二两都要头晕,盛锡文几乎从不饮酒,一喝就喝了一斤多?
探出身子去看,盛锡文看起来脚步平稳,说话也与平时无异。林安娜从没见过他正经喝酒,更没见过他喝过这么多酒,实在不确定他实际
没有理由(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