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说的是,我会好好待淮南的。"盛锡文乖巧称是。
"蕴仪的事,是我强迫了你,是我不对…淮南还是个孩子,他是最无辜的,哎…
你好自为之吧,我老了,这个家早晚要交到你手上,我可不希望有朝一日埋进土里还要受人指点。"老爷子语重心长地说。
听到这,盛锡文倒忍不住笑了,道:"您不是这样的人,活着的时候都不畏人言,更何况身后!"
老爷子恶狠狠的瞪他一眼,气的一甩袖子走了,留下盛锡文在屋里羞愧难当。
盛老爷子是什么人,之前是从未往往这个方向去想,这才让几个小的糊弄过去。这突然被外人点破了关节,他观察几天,那还有猜不到的?
盛淮南是他孙子,他自然疼爱。可盛锡文也是他的亲儿子。
优秀如盛锡文,若不是他这个做父亲的,硬逼着人取了他不爱的胡小姐,哪里会年近五十还是单身?
这事…真是难以启齿。月老乱牵了红线…可气可叹啊…
从那天起,老爷子也不知该拿什么表情面对林安娜,索性他们二人当天就走,倒省了老爷子的心。
回到江城,盛锡文又忙碌起来,新学期虽然还没开始,但附院那边每天都有突发情况,手术预约至少排到半年后。
随着开学季到来,学校里的行政事务和实验室的各项工作都需要他决策,再厉害的人也不是神,盛院长两头奔波,每天休息的时间不足五小时。
林安娜正式开始了大学老师生涯,学生时代就担任过一段时间助
可气可叹(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