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抵在了还在颤颤巍巍吐着花蜜的穴口,“安娘,叫我的名字。”
“难受……”,林安不安分的用花唇在龟头上蹭来蹭去,言泽忍得额角的青筋都迸了出来,却固执的要让林安认清她身上的人是谁,“安娘,我是谁?”
“呜……我不知道……”,林安睁着眼睛看着言泽,明明是相识了数月、今日又结为连理的人,她却不负责任的说自己不知道。
言泽咬着牙,挺腰堪堪送进去了半个龟头,花唇便迫不及待的吸允上来,但这只是浅尝辄止的试探,言泽用尽了全部的毅力,才在不管不顾的撞进去之前拔了出来。
“安娘,我是谁?”,言泽掰正了林安的脸,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林安就像要不到糖的小孩一般,泪眼朦胧的几乎就要哭出来了,但言泽却不管这些,只等她开口。
林安勉强动了动被欲望侵蚀的脑袋,嗫嚅到:“陛下……?”,但言泽却全然不为所动的模样,“……泽、泽郎?”
言泽的眉梢动了动,勉强接受了这个答案,他俯身轻轻吻着林安的唇角,腰一沉,慢慢的将自己与林安合为一体。
前戏做的很长,林安此时除了被欲根撑开的饱胀感之外,并没有不能忍受的疼痛,至少不到让从小娇生惯养的她喊疼的地步。
玉茎慢慢的进入,又缓缓的退出,狰狞的那话儿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水液同几缕血丝,仿佛战场上奋勇拼杀的战士凯旋而归,言泽捞起一旁的白帕,在欲根上一抹,那几缕红色便永远的留在了那方帕子上。
将帕子扔到一边的言泽此时才真正开始享用他的饕餮盛宴,林安的腿被盘在了言泽的腰上,这会儿又重
世界六(番外3)佳酿(H)(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