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眉眼间难得的有几分沉郁之色,只径直的往梧桐宫的方向走,直到言枚拦下了她,她才恍惚的行了一礼。
两人相顾无言片刻,言枚才皱着眉头语气不善的问道:“你做了什么?”,他可不认为,一个女人能对定储这等大事有如此大的影响力会是一件好事。
林玖敛下眼睑,仿佛一具失去了操线的傀儡一般呆立了几个呼吸,才抬眼瞧着言枚的衣襟,“王爷要同一个将死之人计较什么?”
这话一出,她仿佛又重新夺回了往日的风采,“本宫如何,王爷若是有兴趣,大可再耐心静候一段时间,彼时便可同史官们好好研讨一番了。”
她摇了摇团扇,勾着唇,“至于现在,恕本宫不奉陪了。”,说着,她便径自从言枚身旁走过了。
一直到那阵淡淡的橙花香味开始消散,言枚才回过神来,急忙转身,却只看见林玖挺直的背脊,同发簪上垂下的一串小金叶子,在青丝的映衬下来回摇摆。
言泽来的时候,瞧见林玖正提笔写着些什么,在他推门进来的时候,似乎正写完一张,慢悠悠的换上了一张新的宣纸。
才刚落笔写了两个笔划,一份折子便被扔到了桌上,“这就是你说的好地方?”,不请自来的客人似乎比这屋子的主人还生气。
林玖倒是对言泽尚且记得几个月前自己说的话略感惊奇,她施施然的放下笔,“这好地方你不满意?”,她抬头似笑非笑的看着言泽,不给言泽回答的机会,就接着说到:“我倒是满意的很呢?”
林玖拿起那份列明了贺礼的折子,随意的翻看了起来,“怎得,新婚之夜不去洞房花烛,反而跑来我这儿,就是
世界六(16)春宵(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