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利的视线吸引开,“谢谢你救了我,但是看来发生了一些意外,不如我们就当作没有发生过。”
斐纳利看着奈还带着红晕的眼尾,心却陡然冷了下来,他攥紧了手,哑声问道:“你不怪我吗?”
奈找不到可以蔽体的衣服,只能勉强用手挡着胸前被吸肿了的奶尖,“这只是一次意外,所幸你我都没事,我为什么要怪你?”
斐纳利咬着牙,嘴唇都在微微颤抖,他盯着奈的眼睛,忽然大声质问到:“你永远都是这样!无论我做什么你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凭什么!?奈!你怎么能够!?”
被斐纳利这一连串震慑到的奈皱了皱眉头,她还是第一次见斐纳利这么失控的样子,她放柔了声音,“斐纳利,你还小……”
奈话还没说完,就被斐纳利猛地压制住了,斐纳利就像一头发狂的野兽一样狠狠的用唇舌堵住了她剩下的话。
青筋虬结的阴茎借着精液的润滑再次尽根没入刚刚闭合的小穴,甬道内的褶皱再次被尽数撑开,重新插进小穴里的肉棒就像归巢的狮鹫,熟稔的顶弄着花穴深处的宫口。
奈难受的发出了一声闷哼声,不只是因为身体被强制打开的不适,更是因为自己正在被一手带大的小孩侵犯这个认知。
小穴里的软肉瑟缩着咬的更紧了,奈想转头避开斐纳利这个让她近乎窒息的深吻,却被斐纳利用力掐住了下巴。
鲜血的味道在两人的唇舌间蔓延,是斐纳利失控的咬破了奈的嘴唇,他迫切想要在奈的身上留满标记,以此来安抚他不安的内心。
粗壮的阴茎在已经充血红肿的穴口间不断快速进出,毫不留情的
世界四(9)不安(H)(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