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冷,心想:哥哥的羽绒服又遭罪了。
理智回笼些,她低头,看哥哥埋在她胸部,一会恩宠左乳,一会戏弄右乳,吮得她两粒奶头红肿挺立。
对照第一学期的惨境。
她估计今年也会和哥哥聚少离多,眼眶微湿,倒是忍住被发现的恐惧,挺起乳儿,想哥哥玩得更尽兴。
奶头挤在他脸颊,像是爆汁的樱桃,瞬间变得软哒哒,留下他的口水。
陆殊词拢住温暖的两团,一口一个牙印。
疼得陆筝瞪他。
他松开,继而缠绵辗转亲吻,“别招我。”
她一跟他生气。
他就想操服她。
现在她又软又娇,八成连贺骏都忘记,他有心收手,可贪恋她的身体,温吞地进出。
她躺着,对他而言就是诱惑。
遑论主动。
陆筝重新躺好,“哥哥,你双标。”
恰逢到站,车厢剧烈晃动,阴茎直接顶到她子宫口。
他,手指插进她的小嘴,堵住她的惊呼。
却因她的嫩肉格外紧咬,牢牢吸附他的性器,闷哼出声。
原以为深睡的下铺兄弟,突然坐起,背上跑走人。
陆筝:“……”
天呐!
但凡这人醒了有十分钟,都能听见性器交合的诡异声音。
她越想越羞耻,不仅咬得紧,还喷水不止。
这才凌晨一点,下铺多半还会来人。
陆殊词计划沉默到车厢恢复安静,但陆筝汹涌的高潮,让他绷不住。
他挺身
65火车卧铺,兄妹做爱,到站,哥哥内射,妹(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