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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逃脱后,哥哥表露的脆弱与担心,让她藏起心有余悸。
其实,她怕极了。
万一她挑拨离间失败,万一没有突然变道的大货车,万一那场车祸没有发生……
万一她彻底失去哥哥。
幸好,哥哥还在。
让她快乐至极。
若他是昏君,她愿意陪他酒池肉林、荒淫无度。
陆殊词见她乌眸晶亮,热忱且纯真。
蓦地笑了。
“没见过找操还这么真挚的。”
陆筝:“……”
陆殊词爱极了她强忍委屈的小模样,弯腰亲亲她湿润的红唇,两手包住她的蝴蝶骨,稍一用力,便将狭窄栏杆上艰难承欢的她抱回臂怀。
她用力攀附他的肩膀,连小穴都深吞一截棒身。
“筝儿这么热情?”
陆筝:“……”
后背被碾压的疼痛令她看清形势,双腿勾紧他的腰,细声细气勾引,“哥哥,我不想睡觉了……”
“如你所愿。”
性器整根埋在她体内,他放慢脚步上楼,颠簸中深插,又突然站定,将她摁在墙边,掰开她的腿,狠狠抽插顶弄。
漫长的十分钟过去。
他没射。
她没出息地高潮两次。
软软倒在他怀里,她两颊尽是胭脂色,颇有任君采撷的娇柔美丽。
陆殊词踹开自己房门,正要化身野兽,看见她本能的轻颤,“冷?”
话落,他调高空调温度,转身往浴室去。
从浴室到陆殊
60哥哥操干她整夜,从楼梯扶手到床上,求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