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
随便对待。
就是他想射精就射精,又因乱伦不准她生孩子,那她就得吃伤害身体的避孕药。
她还要学习、高考,如果次次都这样,未必招架得住。
随便放弃。
她现在年轻,才是第二次跟他做爱。
若是有朝一日,他睡腻了她,他就真的去找其他小姑娘了。
陆筝不傻,明白哥哥的意思。
但她隐约觉得,哥哥是故意用恶劣的言语伤害她,想让她放弃这不该有的喜欢。
掌心撑着湿滑的瓷面,她腰上用力坐起,软软的胸脯贴上他的胸膛,敏感的奶头顿时挺立,撩拨着他的。
她娇柔又认真,“哥哥,我喜欢你。”
这是我的心意。
今晚我们撕下所有的面纱,无论如何,我都要说,我喜欢你。
我喜欢了你很多年。
如果你不认为我年少无知,我还要说,我爱你。
后面长段肉麻的话,陆筝憋在心里,试图用柔情似水的眼眸传达。
说不明、道不清的情绪涌起。
陆殊词忽然觉得,他这辈子最难说服的,是他的亲妹妹陆筝。
像盛宇,他不爽,可以打到盛宇跪下喊爸爸。
如果真的有申雪,他喜欢,就拼命追到手;追不到,也可以让自己洒脱。
但陆筝软硬不吃。
她早慧,聪明,他要是跟她讲道理,说不定会掉进她的温柔陷阱。
于是,陆殊词顺势抱住她的细腰,“腿勾紧点,摔疼了,哥哥不会给你穿衣服,
38哥哥掰弯她的腿狠肏,盛宇来时逼她叫床 ((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