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头。
他捏得又重又狠,勾得她浑身紧绷,连带甬道都更紧致,差点咬得他射精。
“哥哥,你毕业后喝醉,把我当成衾衾姐姐,”逐渐享受哥哥的技巧时,她嗓音软媚,“像这样摸我的胸。”
听到这话,陆殊词突然像触电一样,放开被亵玩的娇乳。
陆筝没想到哥哥会介意先后顺序,舔了舔唇,“我求哥哥不要,哥哥压着我,说我的胸又软又白。我哭着叫你,你以为是衾衾姐姐跟你玩情趣,脱下我的裤子,就像现在那样,插进我的阴道。要不是你喝醉了没硬,不用我假装申雪,你就已经捅破我的处女膜了。”
哥哥常年打拳,体力非同常人。
人高马大的盛宇,在哥哥拳头面前,都软了膝盖认怂。
她体会到哥哥盛怒之下的可怕,像找到求命稻草般,故意夸大事实。
其实,哥哥脱自己裤子时,就睡过去了。
“噗嗤——”
陆殊词拔出湿淋淋的性器,“去洗澡。”
陆筝双腿发软,跪坐在他跟前,赤忱的眸光盯住他跳动的大鸟。
她遇见哥哥就敏感多水,今晚已经高潮几次。
哥哥似乎没射过?
耳畔不合时宜地响起苏穗科普时的话,她怔怔地想:哥哥,会不会不舒服?
“陆筝,你做什么?”
哥哥低沉沙哑的问话,令她回神,发现自己匍匐在哥哥腿间,撅着屁股,乳肉碾着床被,双手握住粗硬的棒身,小舌软软伸出,显然是要舔吸他的阴茎。
陆筝连忙放开它,不顾腿心酸痛,下床,赤脚往浴室
37哥哥操干她整夜,精液烫得她再次喷溅淫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