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得洗澡?”陆殊词自问。
不等陆筝答,他就拦腰扛起妹妹,大咧咧遛鸟,走向浴室。
洗澡?
乳肉碾着他手臂,她费尽心思撩拨他,“大哥哥,我可以自己洗?”
“你以为老子是想给你洗澡?”陆殊词右手拍了拍她圆挺的屁股,“老子是想换个地方操你。”
陆筝:“……”
闪着微光的浴室,越来越近。
情急之下,陆筝咬住他的喉结,在他闷哼时,挣开他的桎梏,顺着他的胳膊下地站稳,而后跪在他面前,鼻子擦过他的耻毛。
怪痒的。
她挺直背,用小手抓住粗大的棒身,仰着小脸,吐着小舌舔弄。
“这么骚,爱吃哥哥的精液?”
陆筝充耳不闻,专心给他口交,沿着纹路一遍遍,用舌头安抚、清洗,吸吮。
感觉它变粗变大,她突然想起,那次趁陆殊词受伤,偷偷吃哥哥的大棒子,它也那么热情。
它沉默无言,却极其喜欢她。
比把她当妹妹的哥哥好多了。
陆殊词不傻。
知道快被他干死的小姑娘,突然奔放,是不想洗澡。
她真那么介意,关灯洗,关灯操也是可以的。
小姑娘近在咫尺,黑暗不会影响他的准度和力度,反而会增添一些不可言说的刺激。
就好像。
这个小姑娘不是长得极丑。
而是他碰不得的女人。
比如,她是,某个黑帮大佬,从小养在身边,只待破处的小情人。
19被哥哥干到腿软,逃走,又被哥哥抓住,拖(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