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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能两个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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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由他去了。

    一张圆桌,围绕着七个人。何家叁口,徐家叁口,外加一个宋之问,人和人之间隔着一臂多的距离。徐爸爸坐上位,右手边坐着徐妈妈,左手边依次是何家叁口人。

    往年,徐良期都是要挨着何逊做的。桌子虽大,但她总喜欢紧挨着何逊,这样她才能及时抢他剥好的虾,偷着在桌子下做些小动作。

    今年,多了一个宋之问,徐良期和何逊就被隔开了。

    徐良期平常最爱耍宝,还未过凌晨,就吵着闹着要红包了。今年却安静地异常,连夹菜的姿势都稍显忸怩。

    一桌人,只有何家父母是真正开心的。徐爸爸徐妈妈说话间忍不住观察何逊,就怕大过年的闹出点事,心里总不安生。

    但他们显然是多虑了,何逊一如既往地安静,一个人默默吃着菜,既不参与父母间的家长里短,也不多看宋之问和徐良期一眼。

    他表现得安静,徐良期心里却和打鼓一样,七上八下。

    反观夹在徐良期和何逊中间的宋之问,一副老神在上的安定。吃着菜还不忘给徐良期夹菜,趁着两家父母说话的间隙还能插几句,顺便夸赞徐妈妈的厨艺。

    徐良期如履薄冰,宋之问和何逊却表现自如。

    “喝酒么?”何逊举起了面前的瓷瓶,对着宋之问晃了晃。

    徐良期停下了手里的筷子,目不转睛地看着何逊手里那只古色古香的酒瓶。那可是何爸爸珍藏的白酒,十几年的陈酿。徐良期曾经偷尝过一口,辣的差点哭出来。

    徐良期担心地看着宋之问,正想着该想什么理由替宋之问拒绝,还没等她开口呢,何逊又接

新年(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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