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下:“每盆花半壶水,一周两次。”
距离徐良期上次去宋之问的家已经一个半月了,这段时间都是宋之问住在她家里。徐良期记忆里,他的阳台空荡荡的,并没有一盆花。
“你什么时候开始对花花草草感兴趣了?”徐良期问。
“就这几天。”车子驶进徐良期居住的小区,停在单元楼下。
徐良期拿起自己的包,但宋之问并没有下车的意思。
“你不上来么?”徐良期习惯了两个人一起相伴上楼,她已经习惯两个人的生活。
“明天就要出差了,我回家住一晚,收拾东西。”宋之问和她解释。
徐良期有些失落,但还是点了点头,凑过去主动拥抱宋之问。
“那你注意安全,要按时吃饭,我会检查的。”
“查岗么?”宋之问看上去有些高兴。
徐良期羞赧地缩进宋之问的怀里。
她是喜欢宋之问的,毋庸置疑。宋之问也是喜欢她的,徐良期能确认他的心意,但无法确认他的想法。
依依不舍地告白后,徐良期独自回到小屋。原本两个人稍显拥挤的屋子,现在只有她一个却又显得空荡。徐良期把包放到柜子里挂好,正好看到宋之问那天拿来的行李箱,正安稳地躺在柜子下方。
徐良期记起当天的场景,他拿着行李箱回来就是为了收拾东西,但因为受了刺激最后东西也没收拾成。
那他为什么又要回家收拾东西呢?徐良期觉得有点奇怪,但也懒得多想。
徐良期躺在大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一个点放空自己。
她思考着
困境(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