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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能两个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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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切黑的宋之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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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横抱起,在密码锁上输入了几个数字,抱着徐良期进了家门。

    徐良期的膝盖,经过刚刚那一摔,擦破了一层皮,还流了点血。

    宋之问把徐良期放在沙发上,从屋里拿出碘伏和棉棒,蹲在她面前小心翼翼地处理她的伤口。

    他的动作轻轻的,每碰到徐良期的肌肤都要问一句“疼不疼”。他的表情认真严肃,看上去就像是在处理一件紧急的工作。他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层小小的阴影,他的鼻梁又高又挺,薄薄的嘴唇紧紧抿着。薄唇的人一定薄情么?徐良期觉得不一定。宋之问这个人虽然工作的时候挺吓人的,但其实他是个内心敏感的家伙。徐良期还记得,他在发高烧的时候,嘴里不停叫“妈妈”的样子。

    他只是习惯了坚强,他只是习惯了不说。

    就像这次他明明生气了,但他也不说,只是心里默默地生气。

    想到这,徐良期心里的愧疚感又涌了上来。

    “对不起。”徐良期开口道歉。

    宋之问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又继续刚才的事。

    徐良期看他这样,以为是他不肯接受自己的道歉,立马慌了神,前言不搭后语的解释道:“我不是故意不回你消息的,因为,呃,我有个弟弟,他在理工大读书,我处理完工作,他有要紧的事找我。我跑啊跑,好不容易才赶上时间,可是忘记了给你发消息。我害怕你生气,所以我不敢再打扰你。但是…”

    徐良期急的手忙脚乱,宋之问抓住她的脚踝。

    “别动。”

    徐良期感觉到他的大手,整个包裹着自己的脚踝,突然一股暖流从心底传遍四肢。


白切黑的宋之问(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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