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烟雾是蓝色的,能看得很清梦。”
燕齐说:“你早想好要我来用这个烟雾弹……”
秦墨危险地眯下眼睛,伸手捏住燕齐的脸,把他扯到自己眼前和自己对视,“是又怎样?”
燕齐察觉到危险,欺软怕硬地嘀咕:“没怎样……”
秦墨笑了下,冰雪消融,春花绽放,他靠过去吻住燕齐,先是含住他的嘴唇,然后故意用牙咬他。燕齐张嘴喊疼时,秦墨的舌头便趁机攻陷了最后的领地。燕齐还记得秦墨手上还有个装着易碎品木盒,没敢激烈反抗,秦墨便不客气地把卷住他的舌头,把他亲到快晕眩了时才停下来,他的嘴唇蹭着燕齐的耳垂,发出轻笑声。
燕齐的手正抓着睡袍,清醒一点后,手立刻换了地方——放到睡袍里面去了,他的手掌贪恋着光滑的肌肤,四处游走着,嘴上却抱怨道:“你这个虐待狂……”
秦墨把木盒一合随手放到一边,张开双手靠到陈列柜上,敞着衣襟带着惬意的笑容看着燕齐,“哦?我倒是不介意让你虐待。”
燕齐像狼盯着猎物一样沉默着,然后极有毅力把手从秦墨身上拿开,“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收敛一点啊……”他后退一步,接着立刻转身走人,他怕再多看那人一眼,就会不顾一切地扑上去,“走了啊!我们还有正事要办好吗!”
秦墨收敛了笑容,神色不明地看着燕齐的背影,然后眼也没抬地重新捞起木盒,跟上燕齐。
四点多时,燕齐回到了非协,戴着蛇形手镯的右手上拿着只蓝色水晶球,匡校长看了眼,说:“很漂亮。”
燕齐说:“秦墨送的幸运水晶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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