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现在问是问了,但问的却是秦墨为什么不醒,唉,这孩子真让人担心,都不知道秦墨的异样变形才是个严重问题吗?“秦墨以前只有一种形态,你来了后,他突然变小了……”
燕齐忙道:“我不是故意给它喝可乐的,我只是认为它饿了。”
匡且之道:“不是可乐的事。关键是今天,他变成了一只非常大的鸟,你被它抓着可能没看清楚,但我们在地面上看到的一只红眼红嘴红爪的巨大黑鸟,翅膀完全展开时长达7、8米,因为我不知道这是它的另一个形态,所以我没有阻止何先生射它。”
燕齐立刻道:“它肯定能理解的。”他做了个鬼脸,“而且它这样子根本没法向他爸告状,这应该会让它意识到还是变成人比较方便。”
匡且之乐呵呵地道,“是啊,看来我是不用担心。”唉,一个这种性格的年幼罗隐族,这得让他操多少心啊。
“燕齐,你对改变命运的事怎么看?”
燕齐一怔,然后苦笑,“校长,你是说命运不可更改?”
匡且之道:“这个问题有很多人研究过,但他们没有条件实践,所以没人知道结果如何。燕齐,你会不会想要改变它?”
“我不知道。”
匡且之道:“有一种理论是人不能改变已经发生的事。我的理解是,每个人命运都是纺车上的一根线,过去是已经纺成的结实的线,未来还是未成型的松散羊毛。未成型的未来比密实的过去容易改变,这就是古人说的: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
“就是说,你认为过去是可以改变的,但很难,是吧?”
“而且很危险,例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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