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他把她从孤儿院接出来时，记得她还是个懵懂的小姑娘，她和苏墨阳走到一起后，开始对他避之不及，他们已经两年没怎么接触了。
如果不是这次慕婉玗主动来找她，他都不知道，慕婉玗的变化竟是这么大。
慕婉玗望着他，委屈的泪水顿时涌了出来，将头埋进了他怀里。
这是她来到他身边后，第一次哭的这么伤心。
顾以琛抱着她，他才发现自己除了紧紧的抱着她之外，什么都不会做。
“对不起。”慕婉玗抽泣道。
“对不起。”
这句话，俩人几乎是同时说出来的。
慕婉玗摇了摇头，难过的都说不出话来：“你不要再跟我说对不起，明明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分不清好坏，是我不理解你对我的爱，是我太自卑了不敢靠近你，是我对不起你，是我，都是我的错。”
顾以琛抱住了她，将哭的语无伦次的她按在了怀里。
慕婉玗贴着他的胸口，紧紧的抓着他：“我知道错了，还像以前一样，爱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