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可一概而论,望月这个姓自望月出云守之后传承这么多代,不知留下多少后人,并不是每一个后人都能适应艰苦卓绝的忍术训练,所以,并不是每一个姓望月的日本人都是忍术高手。”续道:“就比如这望月艳佛,今年也才十六岁,就算从娘胎里便练习忍术,又能有多大成就?”
李虎丘道:“十六岁什么的都是他们自己说的,我听说暗之忍者流的头领们都是从小培养,拔掉满口牙齿,用黄杨木的假牙代替,目的就是为了能装什么像什么,道长可曾亲眼见过这个望月艳佛?”
张道浚摇头,道:“贫道一直随斋主在南方,陈师兄做这些事都是听静慈斋门下弟子转述的,或许李先生的怀疑也有道理,如此一来,这件事就更不能让陈师兄办成了。”
李虎丘问:“如果陈至阳硬要这么做呢?”
张道浚道:“正因为如此,贫道才来拜访李先生,陈师兄听不进贫道苦口相劝,贫道只好转而设法争夺玄门正宗的名头,只要争得这个名头,便可以名正言顺的命令陈师兄不得将那东瀛女子列入门墙。”
李虎丘问道:“道长的意思是,我能帮你夺回玄门正宗的名头?”
张道浚额首,“正是!李先生的实力已经足以傲视华夏江湖,又有深厚的当局背景,陈师兄在电话中曾说,当今江湖势力,唯先生马首是瞻。”
李虎丘摸摸鼻子,道:“本来我以为自己只是个避居世外的凡人,却原来竟背负了这么重要的使命。”
张道浚道:“自由社如今已是江湖第一大组织,无论是人力还是财力,亦或者是官方背景,整个江湖无出其右者。”
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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