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大声道:“李施主,请你手下留情!”
李虎丘老早就注意到他了,这家伙在李虎丘动身走向武士们时,第一反应是怕被连累,打算脚底抹油溜之乎。但走出两节车厢后,不知为何又回来了。李虎丘猜想,这家伙大概是觉得一走了之太不仗义,有心回来帮自己一下,却又迟疑着不敢出头,故此一直站在外围藏头露尾,犹犹豫豫。
李虎丘负手看着张铁军,笑问:“大师已是方外人,何必多管闲事?”说着退了一步。
长泉信雄躺在那儿,被虎丘踩着,任凭他如何奋力挣扎始终动弹不得,只道这下子父亲的遗骨定然受辱不说,众位师弟和自己恐怕也要在劫难逃。一想到自己在家乡漂亮的妻子和活泼的儿子,他的心中已满是绝望和难过。又想到自己在防务省那个前途无量的职业,他更感到悲愤交加。突然,他听到了父亲生前好友大愚禅师的一声断喝,接着感到身上陡然一轻。这个可怕到如同传说的年轻华裔男子的脚已离开自己的胸膛。顿时感到惊喜交加,他并不具备李虎丘所猜测的武士荣誉心,能逃得性命在他而言真如喜从天降。睁眼看着张铁军,叫道:“此事出于误会,请大师帮忙解说一下。”
李虎丘没想到这家伙会张口求帮,看样子绝不会去捍卫武士荣誉而自杀,心中暗骂一句,什么狗日的东西,原来小鬼子的武士道精神也不那么靠谱儿。纵然是在无政府管理的战区,他毕竟不好在光天化日下杀掉这些日本武士。心道:这个长泉信雄虽然有一把暗之忍者流的招牌暗器,被老子打落的牙齿却没一颗是黄杨木的,可见这厮也不是什么正宗暗之忍者。这么一想,杀心更淡了,冲张铁军悄悄眨一下眼,脚下又退了
第180节(1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