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怀疑过我。”
李虎丘道:“你小子忒小瞧你虎哥了,其实从楚云彪到李宅门前把楚烈弄走的那一天我就知道了,他和大李两个是政治盟友,这种关系最需要的是利益和信任,而他并不了解我,所以也不会信任我,暗中搞些小动作原也是应当的,况且这件事老子不但没什么损失,反而得了个好兄弟,自然不会跟你们计较。”
东阳一笑,道:“虎哥,自由社的财权在李李姐手中,管理权交给我便等若交给总参,这合作形式倒与楚总和李部长之间的关系有些近似,我想你这么安排便是这个目的,所以我以为你是那时候才知道我的另一个身份的,却原来你早已知道这件事,那之后你曾几次把性命交关的任务交给我,这份信任和义气,东阳便是死也报答不了万一!”说到最后一句时,这铁血冷酷的男儿竟已声音哽咽。
李虎丘轻按东阳肩头,道:“这辈子混江湖,能有过你这样一个兄弟,虎哥很自豪。”
“说吧,崔若愚这件事你有什么想法?”
燕东阳道:“特战师是一支靠理想和信仰支撑起来的部队,我那些死难的战友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能为家人打下一个安居乐业的富足生活,特战师的兵不怕死,就怕信念动摇,死的毫无价值,就好像老班长为特战师的信念努力十几年,家人却得到那样的待遇,而那晚死去的战友们死的虽冤,但自由社已经安排妥了他们的后事,他们至少不是白白牺牲。”停顿了一会儿,续道:“崔若愚想以死谢罪这件事便由他吧,我代表死难的四十三位战友接受他的歉意,留他一具全尸。”
数日后,崔若愚自裁在四十三位特战老兵灵堂前。
第176节(9/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