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道德观的差异,血痕的人和盗门中人一样,都是一群被旧江湖洗过脑的病态者,我们所谓的卑鄙,在他们眼中不过是做事的手段。”
马春晓直言不讳:“你为什么没有被洗脑?”
一句话触及了虎丘内心中最柔软的部分,因为什么呢?
那双温柔的眼?
北风里那枚掉落的茶蛋?
还是那张藏着黑土地沟壑的老脸?
还是盗门那些陈规铁律?
李虎丘已分析不出所以然来。
马春暖察觉到虎丘心中的悸动,温柔的:“往事已矣,你现在已不是那个江湖浪子李虎丘。”
李虎丘对她淡然一笑,闭上眼,藏起目中疲色。脑海中那个旧江湖世界清晰无比,郝瘸子的声音似在耳侧响起,不准欺师灭祖!不准结交官府!不准大小不尊!不准江湖乱道……李虎丘心潮涌动,这些陈规陋矩是江湖人的行为规范,也是江湖人为所欲为的依据,在旧江湖人眼中,只要遵守了这些规矩,只要是为了成就门户中的所谓大事,行事便可以无所忌惮,法律和道德在他们眼中一钱不值。这个时代不需要这些不合时宜不择手段的江湖豪杰。蓦然想起当初成立自由社时的初衷。心中一个声音在呐喊:砸碎它!哪怕背上一个江湖败类的骂名!这个江湖需要去芜存菁才能适应新时达。再睁眼时,眼中疲色尽扫。
“他们也许自有其道,但我确信他们的道走错了,既然知道他们错了,就不能由着他们继续错下去!”
※※※
商务车前行的势头忽然变的沉重起来。张永宝抬眼看后视镜,“后边的车在刹车。”
第167节(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