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飞刀却是一把阴沉木所造的乌色刀。董兆丰破解一手双刀之中的第一把刀的叠劲时,已无余力变化,因此,最后一把极不显眼阴沉木飞刀虽然力道最轻,却能轻松得手。
虎丘此刻气血行于四肢百骸,纵身跃起时宛如蛟龙在天,落地后毫不停留,犹如猛虎追猎,哪里还有之前病恹恹的半分形色。落地后回身叫道:“竖子无德,斗胆请老人家莫要记恨,虎丘这便去了!”又以一往无前之势向着天兵五老冲了过去。
这边还有天兵五老,自是不会让贼王就此逃脱。只见昆仑手如钢钩在最前,太行拳似铁锤居其后,南山腿如铜棍列在第三位,峨眉怪叫一声探头一顶,泰山抱着膀子没有动。五大高手以车轮之势拦截虎丘,已是极为重视,在他们想来,李虎丘多半前两关都过不去。
李虎丘迎着四大高手冲过来,途中猛然吸一口气,心胸鼓荡,气血奔流如巨潮,丹田囤积的气血团完全被激化,力灌于右臂至指尖,探手屈指,往前的途中,先以食指跟昆仑的指钩碰了一记,再以中指弹击太行的拳锋,再往前又以无名指在南山脚边缘处弹了一记,最后以小指在峨眉头顶轻轻一弹,砰地一声,竟出一声气爆响,李虎丘借势,身子凌空跃起,再落地时已在数丈之外。呼啸一声,片刻不停,宛如疾风,向北而去。
大漠风沙狂,却狂不过贼王这刹那狂飙,天地有壮美,却不及贼王这一瞬的芳华绝世!董兆丰眼望虎丘离去背影,心潮涌动感慨万千,手按被飞刀刺伤处,毫无追赶之意。昆仑指尖微颤,貌似疼痛难当;太行左手抱右手拳,似乎也已受伤;南山收腿后一趔趄,单腿伫立,好像也不大妙,只有峨眉,一抹脑瓜叫道:“瓜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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