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已经是除了鱼死网不破外他眼前唯一的出路。
他拿起电话再给刘志文打了个电话,得到的结果依然是兄长很安全,人在温哥华,让他务必相信胡大少,他们一家两口会在温哥华等弟弟一家五口来团员。无论是声音还是口音都是刘志文无疑,而且这次还增加了嫂子马翠花的声音。两口子的语气里均不带半分勉强,显然并未受人挟持。哥哥一定是信得过的,就是这位胡大少太难说了,虽然种种迹象表明这位胡大少确有其人并且素有侠名,但知人知面不知心,一下子要做出这么重大的决定,这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该何去何从?刘志武心中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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葡萄架下,李虎丘躺在椅子上端详着嫩叶上一只青虫在练习大难度的攀岩动作,它倒着身子攀住一片叶子往前缓慢蠕动着,十分钟过去也只挪动出半片叶子的距离。贼王心声感慨道:“这活儿的技术难度还真是够大的,走错一步就没有机会重来一次,所以还是要慎之又慎呀。”
程学东坐在石桌旁捧着一本卫公传看的津津有味。闻言抬头道:“此事成败不在周密与否,而在于刘志武的心到底有多急,钦差大人的尚方宝剑距离他阖家老少的脖子有多远,一个人的心若乱了便容易出错,就算他已是一代私枭霸主级人物,火燎眉毛的一刻也会暴露其旧日亡命赌徒的本色!”
李虎丘坐起身,看着面前这位月薪三千,却在帮自己谋划百亿资产的昔日教书匠,道:“程先生看来信心十足啊?”
程学东放下手上的书,看着贼王,点点头道:“龙头其实比我还有信心才是,要论对世情人心的把握,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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