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冲动,就算他们真有什么丧尽天良的打算,你又怎能阻止他们?”
老实孩子老实了,坐在那深吸了两口气平复了胸中的戾气,问:“那依你该怎么做?”
“做什么?”李虎丘笑呵呵看着他问:“你看见人家做什么了?这不是没事找事嘛。”
尚楠牛脾气犯了,俊脸一沉蹙眉道:“你又没看见白春生做什么了?不也一直在针对他吗?”
李虎丘道:“这世上的事情有时候真的很复杂,假作真时真亦假,表象若是做的跟真相一样便能迷惑人,只要咱们看不破,便会被人牵着鼻子走,引进设好的陷阱里。在佛学中,这就叫做‘方便法门’。即使采用欺骗、使诈等种种手段,只要最后能得到真实,那么,所有的虚假就都变成了真实。白春生是个做戏的高人,但他身上还有破绽,就是他那个宝贝儿子。”
又道:“白文博仗着官宦子弟的身份张扬跋扈点本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若只是如此,像对待牛志刚那样收拾他一顿也就够了,可惜事实却不是这样,据我所知,白文博入学以后至少做过十几件事是够判刑的,累积到一起枪毙他都不多,虽说有句话叫无情未必真豪杰,怜子如何不丈夫,但他白春生是干什么的?一个不擦屁股的人却硬是把露在外面的地方都洗的干干净净,你说这人是大奸大恶的可能性大还是大仁大善的概率高些?”
尚楠老实道:“大奸大恶多些。”
李虎丘摆出一副孺子可教的样子,点点头道:“我唆使赵一龙痛揍白文博一顿,致其胳膊脱臼牙齿掉了一半儿,真意是项庄舞剑志在沛公,但白春生却没有被儿子挨揍这个表象所迷惑,白文博挨揍住院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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